林海瑜

这些年我关顾着低头前行,只想得到那若即若离的东西。但又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而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逐渐变成了一种压迫。让我靠不停工作来解脱。等我惊觉之时,受挫无助的心只剩下痛苦。然后在一天早上,我发现那曾经刻骨铭心的感觉,一一以完全失却…… @别摸我的角

茶能明目,茶能静心。
还有李昌钰先生说的:让不可能变成可能。
@别摸我的角

没关系啊,我这刚码完两篇作文。通大让新生写的的家乡美,大学梦……有种回到小学时代的感觉🙃🙃🙃。我都觉得浪费纸张……😂
@别摸我的角 来吧来吧,谁让生活这么有毒呢

龙哥早期的不知道是什么剧的图
有人看了这个图想搞沈美人吗?递笔。😋
(图源公子洗白的微博)

【镇魂】我会温柔待你

澜巍巍澜无差,偏澜巍。不撕!!!!
旧文重发,有细节改动。短篇一发完。
看小澜孩宠巍巍
小甜饼,放心食用。
~~~~~~~~~~~~~~~~~~
      赵云澜批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自己酸胀的眼,决定给他家小巍发个微信。
      大战之后,地海两星重归和平,沈巍那个倒霉弟弟也被治的服服帖帖,但灾后重建工作又要他赵处劳心费神,沈巍那边要给刚刚复课的学生们赶课,两人可以说伤好出院后就没再好好修养过,想他神勇无比的特调处紧赶慢赶,才在今晚刚让工作告一段落。按说他和沈巍,一个以身祭灯一个身殉大封,两个必死无疑的人就这么奇迹生还了,这其中的原因他赵云澜事后也纳闷了很久,最后被那只死宅肥猫一爪子拍在脸上:“人都回来了你纠结个毛线啊,脑子进水了!”对啊,人都回来了,就连老李也被他们特调处一人续一点命地救回来了。都在呢,多好啊。赵云澜情不自禁地笑笑,剥了颗棒棒糖放在嘴里,开始在手机键盘上敲打。
      “在家?吃饭了吗?”
      “嗯,还没,刚下课。”
      “你先歇着,我这就回家做。”
      “好。路上小心。”
       赵云澜将车停在街角便利店,买了些简单速食,想想家里还有蜂蜜,又拿了几个梨,想着做个蜂蜜梨子粥。他以前总是被祝红他们嘲笑“厨房杀手”,自从他和沈巍确认关系同居后,他就在慢慢洗刷这个耻辱。开什么玩笑,他又不傻!以前不会做是家里没人,现在有美人在怀,还精通厨艺指导细心,没几次他就能做几道像模像样的菜。两人伤好出院后日常饭菜基本都是他做,沈巍现在身体虽无大碍,但由于确实伤的不轻,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一想起这个他就心疼得不得了,当时两个人昏迷住在同一病房,他伤的轻就先醒了,刚侧过头就看见沈巍苍白的脸,看见他脆弱安静地躺在床上,像个坏了的漂亮娃娃,林静背对他坐着,手不停地抹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后来他能走动了,就一直守着沈巍,给他擦脸擦手。记得一次小郭一脸严肃地跟他说:“赵处……你以后……一定……一定要对沈教授好点……”他当时还一脸懵逼,怎么突然说这个?接着小郭就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来了一句,“沈教授他……以前真是……太苦了。”
      是啊,太苦了。赵云澜把东西扔在车上,兴许是老楚告诉小郭沈巍以前的事,就是以一个旁听者的角度尚且能如此说,那么他这恢复了昆仑记忆的赵云澜,沈巍的爱人,就更能理解这个“苦”包含了多少情感。一个人难过,可以是心酸、悲伤、委屈,或是种种其他,但当这些情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只能用“苦”来形容,那是有多少情感的沉淀。一万年,不断地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生老病死却不能靠近,背负万千,踽踽独行,被人误解非议。就像一把刀子,捅进去、拔出来,再捅进去、再拔出来……这种痛,他无法可想。
      将车停在楼下,掂了东西回家。而就在刚进门后,他就看见他的小巍,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捂着胸口,苍白的脸上好看的眉眼都皱了起来。他慌忙将手里的东西扔在鞋柜上,抱起人就向里屋走,怀里的人也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渐渐软了身子。
      把人安顿在床上,翻出药哄着喂了,又拿来药膏在胸口涂上。床上的人动了动,费劲地想睁开眼皮,轻声呓语道:“云澜……”“嘘,先别说话,宝贝儿。”赵云澜轻声安慰着,抬手擦擦沈巍额头上的汗,“不疼了再说。”
       见沈巍渐渐安静下来,赵云澜帮人掖好被子,掂着食材进了厨房。又是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往案板上的梨子上插了几刀。无论说了多少次,沈巍在自己难受时都会先忍耐,他知道这是沈巍这一万年养成的习惯,但他就是难受!他又想起大战时沈巍被冰锥穿心时的样子,那冰锥仿佛插到他的心口里,又连带着转了几转,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再硬生生抽出,如此反复,直到他把他变成一个活死人……没错,沈巍是他致命的软肋,他见不得,沈巍,受伤、受苦。然而他赵云澜认识沈巍这么久,凶也凶过,冷战也冷战过,都没让沈巍改掉这个臭毛病。赵云澜想到了一万年前直率可人的小鬼王对自己伸着手说:“好看,想抱你。”天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有了现在这完全相反的性格。赵云澜记得自己曾就怎样讨媳妇欢心这一问题与桑赞同志深入交换意见,小洁扒憋了半天,磕磕绊绊地来了一句:“要……温……温柔,没人……喜……喜欢……凶!”。好吧,赵云澜叹了口气,收拾着已有些狰狞的梨子,默默切成小块,经历了这么多,他已不是遇事上火,忙于求个究竟的人了,现在他比谁都更明白“解决问题”的重要。赵云澜将熬好的粥盛出来放在冰水里降温,不就是喜欢把苦都憋心里嘛,多大点事,大不了他多操心观察着注意点,但要让沈巍改了,还要慢慢来。
       他回来的时候沈巍已经醒了,靠着垫子坐在床上,乖巧安静得像个洋娃娃。“还难受吗?”赵云澜轻轻地帮沈巍揉着胸口。沈巍摇摇头,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睛上的小帘子呼扇呼扇,却没说话。“怎么了又?”赵云澜心里被那浓密修长的睫羽挠的痒痒的,不禁伸手捏了一下沈巍的脸。那漂亮的脸蛋意料之中地染上了一层红晕,沈巍眨眨眼,偷瞄了他一下,又将目光飘向别处。赵云澜也不急,含笑地看着他,又握住沈巍的手,轻轻揉捏。半晌,沈巍才迟疑地开口:“我……”赵云澜挑挑眉,示意他说下去,“我没有瞒着你,这次……”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赵云澜知道这是他紧张时的表现,“我回来的时候是没事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我以为能自己解决的,其实你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疼多久……”末了,沈巍又抬眼看了下赵云澜,“你应该正在开车,就没给你打电话……”
      看看,自己教育的效果不也挺好嘛,起码想到了还能给自己打电话。赵云澜笑了笑,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我去把饭端来,你趁热吃。”说完站起身,却发觉床上的人依旧盯着他,“怎么了?”“你……”沈巍的脸红红的,这让他想起最近很火的樱桃酒心巧克力,看得都有些醉了,“你……不凶我了?”“啊?噗……”赵云澜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见沈巍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重新俯下身,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凶你有用吗?”顺带在那块樱桃酒心巧克力上偷个香,并成功地看到爱人的脸又红了一个度,接着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又握住了沈巍的手,在手心里揉搓,与他额头抵额头。他现在可以看到爱人微红的面颊,长长的睫毛以及正映着自己身影的水眸,接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巍,就算是一个金刚转世,内心强大得像个混蛋一样的人,在难受的时候,也想被人温柔地揉一揉。你说是不是?”看着怀里的人逐渐勾起的嘴角,赵云澜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还是不改本性地瘪瘪
嘴调戏两句,“以后难受得狠了记得打电话,这次虽有情可原但晚上你还要补偿我。”
       “所以你以后是不是都不凶我了?”沈巍仰起脸,阳光从窗外投进来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赵云澜笑了,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爱人的鼻子,又在额头落下一吻“不凶了,舍不得。”
~~~~~~~~~~~~~~~~~~~~
求评论,谢谢。